李浔有些无聊,手里拿着杯红酒寻思着找个地方躲会儿,结果刚一动念头,张恒青就就像只苍蝇似的飞了过来。“是啊,不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都老喜欢跟在我后边暗讽我。更无语的是他还一见到自己就抱住自己哭。” 张恒青:“……”搞得我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