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即有对兰亭伤势的担忧,又有见到故友渊卿的高兴。此刻已经无人,我将窗户完完全全地推开,身旁的渊卿也望向了窗外,银白的月光洒落在他疲惫的面容上,他刚刚复活,应该也很疲惫。心里越来越担忧,担心海啸的发生。虽然星研和爹爹他们都暗示我安抚好亘阳,可是在我清醒之时,亘阳一如常态,并无异常,只是总是看着我笑,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