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陶醉地揉着我胸前的高挺,眼睛已经开始迷离。“我除了学到一些迷惑男人的伎俩外,我什么都不会,你就让我服侍你吧!他将她轻轻搂住,竟是那么安心。用了最拙劣的手段,也是最直接的办法,我脱开衣服洗澡的时候叫他过来,然后是裸身赤体上去勾引他,可惜他没有要我,我居然这样子送上门,他也不要,他都不是一个男人。“虞妃真会替朕着想,不枉费朕那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