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又笨又可笑,还很没用。宋辰溪把医药箱放下后,又去了一趟厨房。” 小男孩撅着嘴巴,慢慢吐出几个字:“姐姐,对不起。宋辰溪看着阮糖,轻轻摸了一把她的发顶,发丝很干燥,也很柔软。头一点点埋下,脸色越来越难看。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却被听力极好的宋辰溪听见,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