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余惜辞的脑袋都差点甩飞了,整个人羞的像是把晚霞披在了身上。” 他可怜兮兮的撅起肿了的嘴唇给温叙言看,然后羡慕的看着温叙言的薄唇,为什么叙言哥的嘴唇没事啊。” 饿狼一样就把余惜辞的耳朵叼了去,余惜辞瞬间就被带到了没经历过的世界,任由着自己的耳朵被吃了个干净。温叙言拇指在食指上搓了下,没再多说什么,或者说没立场多说什么,这个方案是他提的,“好,要是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而照相的那位,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谢了,还真是大新闻。” 温叙言停止的背脊又懒散的摊回沙发背上,余惜辞说话这个停顿还真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