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北玺把第一颗都吃掉,徐卿卿举着糖葫芦的手也仍旧没有收回。北玺手里捧着温热的奶,闻言也笑着弯了弯眼睛:“您别介意。徐卿卿睨他一眼,轻笑:“天还没黑透就开始做梦了?自己从出院到现在,其实见到过不少种灵魂。是正面的,温暖的,活泼到能够让人不自觉唇角带笑的情绪。把自己最大的妈粉哄去睡觉,北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坐在靠椅上,偏头看向窗外繁华粲然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