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从她面容上掠过,没有半点停留,依旧清清冷冷,仿佛她与这屋内其他人没有半点区别。危吟眉与安格尔相处,从头到尾也只有一日,可即便是这一日,危吟眉也足以察觉出不对。谢灼走到案几边,取了丝绸擦拭指尖鲜血,动作慢条斯理。不过江二小姐倒也不必再给她另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