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笑纹很深,可眼睛却依然冰冷。他们当兵的不好出面问百姓乞讨,就让我们这些随军的小孩、女人去跟百姓要饭。阿枳本不是艳丽的容色,那身灰蒙蒙的道袍套在她的身上,越衬得她冷清。那年我跟我爹好好的在家门口种地,来了一帮官兵把我们爷俩儿带去衙门,说我爹占用他人田地,那明明是我们家的地啊,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那儿种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