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长老们,一个个全是元婴期以上修为,却不敢去毒障林救人,去欺负一个刚刚筑基期的年轻人。” 池舟挑着眉看沈离泽的反应。“沈少宗都这么讨厌他了,他还上杆子往上贴,真不知羞耻。” 常在在行墨堂那几天,池清穆正好在‘养伤’,他并不认识对方。他停下了虚伪的兄弟情深,开口道:“我来是要告诉你,有天大的好事落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