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平拿的是手套,黑色棉质手套,她搬运货物经常用到,所以家里很多。” 徐平的声音里充满疲倦,她没想过,在短短一天里,就能发生这么多事,可以让这个团队变得摇摇欲坠。近乡情怯,摩托车正好停在村口,她轻轻抿住嘴唇。那是一种猜忌仇恨的眼神,看得徐浪背后冒冷汗,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帮人当作“杀人凶手”。整理好货车四周的情况后,徐平拉着徐浪到卡车旁,嘱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