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确实是如今能想到的唯一途径。幸而这次景行没趁火打劫,没玩什么以嘴渡气的把戏,实质上这河也就五六丈深。” “这样啊……”老妇人花白的头发似乎更白了,一副沉思模样,“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可能是断袖?然而等了许久似乎还是没有动静。” 叶濯林神情严肃:“那我得去拜会一下这人,我是文官,调动虎符是唯一能获取兵马的路径,或者……我直接问皇帝关于虎符的事。就在这守着,我来对付,咳……”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