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宁一愣,下意识要反驳,却听他继续道:“与她比起来,这百年功德算什么。阿婆送走媒人,屋里箬弦抱膝蜷在一起,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文酒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天生灵骨,是注定要成神的人!于是十分诡异的,一个魔修与灵修在这里相安无事的相处,哪怕私底下,两人的威压在不停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