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天老爷,你这是做了什么孽?”赛姜翻了个白眼,“看着就烦。少女温软的手臂堪堪将他的脑袋环住,他脸上臊起绯红,又热又痒,难耐地在她袖子上蹭了蹭。若矜持些一个可吃两口,若是粗鲁些四个一起塞嘴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来……来不及”,他伸手夺过赛姜的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这才顺过气来咳个不停。”叶老太见自家孙子站着不动,老脸一挂呵斥道:“门口守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