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点点头,这态度倒是他才像“哥”,姚永贵才是”弟”,只见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视线只停留在姚大娘身上,“大姑妈身子骨还好吧?“就小姑收音机里说的那种,外国人用来烤东西的烤箱,也不知道长啥样。” “哎哟,那我该打,该打,还请您给我个面子,今儿这顿我请,就当给您赔罪的。” 陆工顿了顿,忙问冷库需要造多大的,造在哪儿,以后产量预计要增加到多少,他来计算和判断这个冷库的可行性和必要性。不提,他还能享受这种全心全意付出的感觉,但一旦被拒绝,他这种短暂的“暧昧”带来的幸福就要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