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困在清垣院,而现在我可以随意走动,我却更喜欢偏僻的生活,依旧望着天,为远征的候鸟编故事。尽管有疑,但我没问,就像对待今日的早饭那样,一并咽下肚了。当我脑袋沾着枕头,闭上眼就是当年血红的画面,这些一直纠缠我,使我不寒而栗。我这才明白,曾经的一切是多么嘲讽,而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止步不前?看得出来,枉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因此他并未干脆利落地解决羽承,而是将力度放轻,用以好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