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马车里,温浅有些不确定地问一脸悠闲闭目养神地某人:“我们这样不给舒眠面子,没什么问题吧?温浅起了大早,挑了件前些日子用太后赏赐的绸缎刚做好的白底绿纹襦裙,对着铜镜画了个清雅的淡妆,这才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寿礼上了马车。” 舒眠好歹是堂堂胡狄公主,何时被这么多人看过笑话, 当即横在路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皇上,臣以为沈大人刚刚的一番话并无道理可言。”温浅还未开口,倒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舒眠见到温浅跟着陆景洵来的时候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作为王妃在这种场合出席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