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却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阿晚笑了一下,道:“如果哥哥真的从心底这么认为,又为什么会那么介意原二公子?”约莫是刚才外面来的缘故,那声音似还夹带着寒气,凛冽中带着股令人不自觉敛容屏息的迫力。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他都是沉默地听着,她抬了头看向他,看到他的眼睛变成了深黑色,浓得化不开,像是若有所思般,但却也没有她以为的震怒。”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晚晚,我自己喜欢的人,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他“嗯”了一声,没有再“难为”她,只是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