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在出阁前可是没少花功夫在花盆底上,要不这会儿也不可能走得这么四平八稳,还能快而不乱。想来想去,舒妍便过去试探着哄了哄,“爷是在生气吗?“妾身听说池子里的荷花开的正盛,只是白日未免过于酷热,爷也未必有暇,不如趁着月色赏荷,兴许别有一番滋味。>这便反过来说:“你这话说的不错,太子如今在朝堂上的确是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他若是用的上,我自然也是义不容辞。”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她去把人拖住不让出门这一条路子了。就这么熬到那尊大佛事毕了离去,舒妍都不敢看一眼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