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闷闷一笑,道:“自然是想过的,如今府中小的太小,我又是个粗心的,只怕做不到面面俱到。只是洛成见了,却只顾着盯着那抬手之间露出的那一抹洁白肌肤,在看两眼也不敢再看,只好转过脸去。洛成笑道:“不过是用了些阴谋伎俩,以为可以逼宫,最后却被陛下反而拿下了。”她问洛成,“那李家小子,当时可是你身边的人?” 乔阳叹道:“话虽如此,我却又怕那奶娘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苛待了我的孩儿。昨天晚上兵荒马乱的时候,那一场见面两个人就没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