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法忍受他还存有往昔的温情蜜意,对件件往事明明无动于衷,何必悉数记忆。他的关心还要字字低沉熨帖,“去哪儿了?暗色之中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若非不时眨眼,旁人还以为他已入定成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