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调好的鸡尾酒笑盈盈地递给那位客人,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擦拭杯子。他无时不刻不在想她,也无时不刻想要忘记她。算了,还是现在冷冰冰的样子比较正常,不会突然冒出一句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的东西来。因为少女实在太过瘦弱,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才是受害者诶,怎么到头来你哭得这么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