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王陵,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用我能想到的最恶毒刻薄的词语,斥责咒骂那个我曾称为父亲的人。“仲翊……”我神归本位,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不禁看了镜华一眼,她也有些讶异,但仍是含着泪点了点头。当我清楚父亲无心中翻出了他压抑的怀疑后,早已满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