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澯的想法,席铭手指在装着机甲的空间纽上转了下,道,“也好,我这段时间会把带来的机甲重新改造一下。” “我还是想和你单独住在一起,哪怕不怎么出门也很好,就像当初我们住在星舰的小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管外界如何,我只需要每天陪着你,一起养伤。其他人不清楚,但席松开应该是大致知道研究进展的,他自然也清楚什么消除药剂、减轻疼痛都是不可能的。” 时澯看向席铭,眼睛微微一亮,“什么办法?”有人惊疑不定,“席铭在帝国时是出了名的稳,每次战争即使必须要牺牲,他也会选择牺牲最小的方式。”带着悲伤的怒吼喊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的机甲被炮火泯灭, 一遍、两遍……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