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轻呼一口气,小声:“不疼,我都多大了,不怕打针了。短暂数秒,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喝完后,薛斐捏瘪塑料瓶,扔进可回收垃圾桶。他指腹骨节分明,手腕上的青筋,如绿叶脉络,清晰可见。但当想到,刚才在包房里“瞻仰”到的薛斐高中时期的照片,同是去明珠跨年的巧合就不算什么了。但她知道,张雅莉不会自己下厨,所以肯定是家里请的保姆阿姨在煮饭。崭新的白色烧水壶被拆了出来,薛斐走进卫生间,先灌了半壶自来水,插电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