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一看到楚何就像个被爱妄想症患者,现在一看到楚何就像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就像后来,明明楚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还是满怀期待地等他回来。楚何使劲揉搓了一下他的脸,一下子把他抢过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让团团骑在他脖子上,楚何两手抓着他圆嘟嘟的脚腕,作势要把他弄掉,“胖团子,你沉死了。因为会因为她撒娇而满足她所有愿望,会因为她哭而心疼的人已经不在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封信,一寄就是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