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重生后,他便一直这般殚精竭虑,就算忙里偷闲有过休息,也会不断忧心莫天权近况,反倒不如此时踏实。”白南云振剑看了看一旁再次腾空的圆球,了然笑笑,“可惜了,若刚才打断我,你说不定还有赢的机会。但是大多数伤太深太严重,仍需要许多时间愈合。” “我同你说这些可不是希望你请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