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隐隐带着哭腔,言辞间满是愤恨和无力。” 早见川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和二课那些人一样,对于敌人的油盐不进十分恼火,他看向与他一起出来的值班的小警察,神情略有缓和,“辛苦你了,看好他。可以说归属清晰,属于某一项的工作单由负责某一项的专业人员进行,基本不存在某个人干完暗杀的任务之后又接到了窃取情报的任务。所以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在场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