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做了个恶人,开口打断了父女间的温情时刻:“我和表哥都好久不见舅舅,一起来了舅舅家,给舅母添麻烦了。甘鲤在心里暗骂道,好大一朵黑莲花。甘鲤早就被弄得浑身不自在,旁人的眼神都要把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了,偏偏杜清宴浑不在意的样子,像是已经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虽然甘鲤说了“可能”这个词,但她心里明白,杜浔的想法就是这样,所以即使他有能力,也不愿意徇私帮他谋个职位,只让他自己去考。”少年摆了摆手,对她十分客气。想都不用想,这几块木头肯定是杜清宴劈的,可怜的木头,本来就要被劈成两半了,没想到临死前还要多受一番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