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棠……住手……” 贺明渊拼命的维持理智,他挣扎,反抗,极力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他不能再迷失,更不愿再造成误会。”贺明渊闭目揉起眉心,已被灿灿火光恍得眼疼。浴室里的镜面映照出贺明渊的身体,一夜下来墨迹已是模糊,但好在还能勉强看清。” 似没有料到他会说起这个,看贺明渊面容认真,萧应棠不免生趣:“还有呢?“你说这个么,”萧应棠凑过脑袋,看那行潦草的批注,摸着下巴边读边说,“西方现代绘画,毕加索革命形式,马蒂斯革命色彩,唔……这句有问题?” “……”贺明渊缓缓睁开眼,绿眸映翠竹,杏腮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