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抹了抹双眼道,“你要是敢对不起杏儿,我和你妈头一个饶不了你。” “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想当年你爸带着人去县里还跟邻村的人争抢这个呢!这下成为彻底的无产者,丁爸在家败的时候还小,安葬了丁爷爷后,丁奶奶带着十岁的丁爸和还有正在牙牙学语的丁姑姑几乎是身无分文出了家门。到现在自己都养不活,大哥哪有心思,娶妻,就这么拖了下来,现在是生产队的小队长。” 书记员缓缓地将手中的钢笔递给了丁海杏,丁海杏接过钢笔,如小学生般工工整整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将记录和钢笔递给了李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