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在点她,也是在帮助她。消息传到阮家人耳中已是半旬后,阮母简直气炸了,想要跟人上门讲理、却又担心有理说不清,只得憋着,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她发现,这里的人都喊东家,而不是少爷,说明他们效忠的是并非陈家,而是这个人,莫不是陈问舟的心腹。恐惧消散,阮柔看着面前浅蓝色半透明物体,有些好奇,“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知怎么走的,明明这处院子幽深僻静,七拐八拐,前后不过两刻钟,就到了喧嚣闹市。” 阮柔这才有些吃惊,奇怪道:“腿都那样了,还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