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蕾冬啜泣道,“无论是十一年前还是如今,她都罪孽深重,臣妾作为生母,替她无颜面对陛下。“这归宁啊,不仅是阿蕾思亲,朕也早就想来瞧瞧阿蕾的娘家人了。都怪韩黎这个抢婚骗婚的蛮夷佞贼,把我们——” “就是来看看,我以前到底有多瞎了眼。”程萸眼神危险,“是你给我添的这麻烦,你找不到我就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