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顾浈的指尖绕了一圈,他看着魏瑾一分两半的口罩,蹙眉问:“你不是说不戴口罩?完全遮住脸顾浈对他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顾浈在黑暗中挑眉,不太理解魏瑾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不过他仔细想想,发现自己也无法定义,妥协道:“姑且是吧。” 天知道顾浈上次这样叫他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八岁,也许是十岁,那时候的喊声软糯稚嫩,与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魏瑾不可置信:“没钱了,家里交不起水费,这理由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都信?” 顾浈摇了摇头,“很晚了,不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