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换了音乐,变成了华尔兹,灯光也变得柔和昏暗了。它扬起右脚爪,镰刀似的尖爪悬在我咽喉上,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就像逮着了老鼠的猫,神态狰狞而又冷酷。那两只恶魔龙闻到血腥味,果然凶性大发,闪电似的扑到同类的身上,大肆撕咬。” 我这才发现那个怪物不过是具尸体,镶嵌在岩石中的玻璃棺材里,于是松了口大气。想起宇宙的广袤无边,与自己的微小,心里又是一阵茫然的恐惧。路边响起一片惊呼口哨,一个身着白衣、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从向上打开的车门里钻了出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将钥匙丢给门童,径直往门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