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还怕枪煞找不到地方,特意让杜兴用我手机给那号码发了一个短信,把侯国雄的地址告诉他。我在警校那会,可是长跑的冠军,尤其五公里这类的,我全跑下来不费什么劲,虽然工作后人有些懒惰了,但底子在这摆着,不信跑不过这凶手。刘千手瞥了我一眼,回答说,“他来的一路上,根本没见到人。我是直性子,有啥说啥,对这种事我可不向着刘千手,推了他一把,很不客气的来了一句,“刘头儿,你过分了!再往深了想,这第四人可藏的够深了,竟迟迟没露面,到底是组织上刻意安排的,还有另有什么说道?他还把刀来回在我们俩之间游荡着,拿不定注意先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