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却难以启齿,纠结之际,后腰上又挨了一下,宫熠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搞……事!小兔子再次晃了晃酒葫芦,笑的一脸老奸巨猾。或许是因为灵魂寄宿在兔子体内,便潜移默化沾染上一些兔子的习性,涂眠拿脑袋拱了拱宫熠的脖子,然后吧唧一口亲在宫熠的下巴上。然而宫熠不打算揭穿涂眠的谎言,不然哪还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