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迟迟无孕,太夫定要催着皇上去旁人宫里的。他本来是要好好说说皇上的,没成想贤君安君非要来给他请安,这一来,还就不走了,嘴上叭叭的说到现在。心下飞速运转,皇上不是已经一月未进后宫了吗,怎偏偏就今日来了,还这么巧救了沈溪年这贱蹄子,若皇上没来,如今痕迹他早就处理干净了!姜衡屿笑了,“外界皆传沈家公子性娇纵,胆子也大,如今看来多有水分。” 最后一句姜衡屿问海宁,语气说不上多好,脸色十分冷凝。这幅作态,姜衡屿已经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从前凶过这小公子,才叫他如此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