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审犯人一样问道:“方才听到了什么?从屋室内外,至道路各个摊子上,还有路旁的树上,目光触及之处,皆是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花灯。” 这声叹息消散于风雪中,可却还是叹进了谢洵自己心中。此次她在军中三年,臣瞧着,她虽为女子却也有寻常男儿少有的魄力与禀赋,便遂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