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迟阁猛地跪了下去,脸上全是眼泪:“臣,谢过殿下!无论是队友还是对手,都不自觉地离开了他一段距离,生怕被疯魔一样的他给误伤到。朱泰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旁边的城武县县令越说越生气,快要动手之时,他才对站在一旁的陈新点了点头。在他们的身后,五千备倭军和王府右卫六千人紧随其后,连绵数里,一时竟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