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代价吗,让苏飞渝留在自己身边的代价。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季潮竟然会做得这么绝。”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想得明白,如今却又重新迷茫起来。苏飞渝说话的声音近乎呢喃,比起询问季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怔怔地望着远方,目光遥遥落在无尽暗色里,同头顶夜空般暗淡死寂:“杀了人的人,就没法当医生了吧。” 他的眼神微微涣散,像是确认苏飞渝真实存在一样抬手触碰他的脸颊,在那上面留下一道模糊血痕,“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