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指腹在她眼角摩挲,像是在给她擦泪。段逾白这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嘴边。对裴砚忱的了解比一般人都要多。” 裴砚忱重新坐过来,“嗯,到三十了,今日天不冷,院中也热闹,如果待会儿想出去转转,我带你去府中逛逛。” 裴砚忱头也没回,只扔下四个字: “刑部牢狱。浑身就像被火烧着一样,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