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仿佛绝望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宋元洲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了亮光:“阿行,你不会骗我。“我今天很忙,不方便带着你,”姜行笑笑,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你在家好好画画,我走了。不出意外,他往后余生都会生活在这里,必须得把东西归置归置。”姜行直起腰,拉开了跟他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