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把裹得像个粽子的右脚抬起来,一跳一跳跳进厨房,说:“喂,贺阳。”贺阳看叶欢神经质的行为跟着瞎紧张,叶欢这两天真的太反常了,让他不得不担心。” 贺阳失笑:“喂,这是我的真心话啊,以后我什么都听老婆的,老婆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坚决向东走到底。叶欢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欢欢喜喜地就上场了。”贺阳在叶欢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又用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