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红烛脊背上的寒毛几乎要全部倒立起来,她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用力地砸了一下。以后在赛场上,所有对手都可以拿这张牌专门废唐牧洲的王牌花卉…… 这胖子简直是来专门克唐牧洲的吧?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薛林香脊背一阵恶寒。老板突然觉得,这家伙要是去做生意,妥妥的是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