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海微微摇头,想起昨天听到几个侍女的对话。沐在夕阳下的他,脸上打着一层赤金的轮廓,眼角泪痕犹湿,竟让甘渊有种他很悲伤的错觉。他的脸色很平静,只如寻常入睡一般,丝毫不见痛楚,仿佛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唇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沧海坐在圆凳上,一只手搭在八仙桌上,衬着红漆的桌面,淡青的血管镶在苍白的手背上,竟让鸣呦有种格外悲伤的感觉。” 鸣呦瞪大了眼睛,“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