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方拽着受害者的头发一路拖回天台,又扬手用力地扔下去,干脆利落的动作宛如随手丢掉了一袋垃圾,一看就已经实施了好几十遍。她的手指抠挖着岸边的湿泥,整个人就像一条刚钻出地面的蚯蚓,瘦削的身体扭曲着蠕动上人造的石子路,耷拉着脑袋就像在思考什么人生问题。印桐是知道这个数字的,毕竟聊天室的管理权限在他手里,安祈下线的时候他就打开了系统提示框,自然也能看到夏泽兴突然暗下去的人物头像。窗外还蒙着层白雾,隐约能瞧见些模糊的影子,却分不清哪些是树枝哪些是路灯,只能看见一片支棱着的杂乱的深色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