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震的脸冷得仿佛结冰,看着青元帝逗弄他,一旁的我只能在内心无奈地叹气。我坐在周子震身侧,低声问道:「皇上性情如何?女子,便是欺君之罪,比起你的安危,将军之位算得了什么?」 我无法回答,只能看着他拂袖离去。见我不作声,他继续说:「这渊国的天下在我眼中,就跟这幅画一样,一切尽览眼底,却无法身临其中,实在可惜。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他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庇护的少年,如今换他来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