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便是欺君之罪,比起你的安危,将军之位算得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回到那个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垂眼避开他热切的目光,明白自己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候。「阿震,你有自己的的路要走,师父不能陪你走完一辈子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