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影子都被拉的很长,温度也高的可怕。“我和他们大概是朋友,人情可以给,但账也会算。男人摸了摸下巴,语气依旧是放松的。蛇树痛苦地挣扎,却在几个呼吸间便被大卸八块,无数干瘪的枝条无力地散落在地,很快失去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