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慎言和江愿俱是一愣,继而笑了起来。“……这个你拿着,几时想回来了,可凭它进宫。季麓生也没说什么,只是替他紧了紧领口,便负着手迳自走了。季麓生一手牢牢搂着辛慎言肩膀,一面冷视着江愿,直到他的脸消失在帐门外。季麓生看着那信,不片刻又叫道,“德寿!”德寿见他眼中心疼二字都差点发光了,心中暗暗自得,“都是些前尘往事了,淑太妃也已殁了,您心中知道即可,可别和陛下说是奴告诉您的啊。